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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权力女性的政治意识与女性意识审视 
发布时间:2011-09-15 17:29:00  点击次数:856次    [ 进入论坛]

女性主义走到今天,女性在政治、经济领域都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2008年在希拉里的竞选网站上,“创造历史”就是主题词,但在2008年的竞选中,她最终还是未能如愿。但不管她当选与否,她还是创造了历史。也许,身为女性这一性别因素,就是她失败的原因之一。1970年,米利特在《性的政治》中从意识形态、生理、社会学、阶级、经济教育以及文学艺术和宗教等方面进行了全面的考察和理论清理,以大量的事实证明,在当今社会中,男性和女性在心理气质、性别角色和社会地位等方面的区别都不是先天决定的,而是由一种后天的文化形成的。【1】[P79]本文将从这种文化的、政治的角度,以古代政治背景下的权力女性为切入点,审视她们身上所体现的强烈的政治意识,缺失的女性意识。

在封建社会里,女性社会价值遭到严重贬抑,封建等级制成为男女不平等的政治制度。人们总是习惯性地把目光投注在那些纵横捭阖,驰骋疆场的男人身上,而忽略了另一历史的创造者——中国古代妇女。有了男人就有了女人,不过从母系社会后,女人的地位是每况日下,在孔夫子的眼里女人于相夫教子,三纲五常划上了等号,大多数封建时期的女人就是按着孔老夫子的逻辑来行事的,不过也有敢叫日月换新天地的那么一批女权主义者,她们以各种惊心动魄的举止让后世的男人为之动心,女人为之心动。

她们不甘心屈服于须眉之下,无视后宫不可问政的禁令,运用不同的手段,使尽心计智谋,把握机会,拼死拼活地抓住政治权柄,终于走向封建王朝最高统治者的宝座。虽然她们所采取的方式不同:有的在幕后操纵皇帝,像清朝的孝庄太后;有的直接垂帘听政,像清朝的慈禧太后;有的干脆取而代之,自己来当皇帝,像唐朝的武则天。她们共同奏响了封建专制的变奏曲。这支曲子与中国漫长的封建社会相伴,时而激烈,时而平缓,贯穿始终,绵绵不绝。【2】但在整体上,在男权社会里,女性参与政治必然受到来自传统文化的巨大压力和现实政治生活的强大阻力,女性为了突破重围,采取了不同男性的独特的掌权方式。

福柯在他的性学名著里就曾阐述过这样的观点:性是所有权利中都不可忽视的资源,它与人的自由权利相关,也是权力要加以管制的领域,性成为个人自由与权力斗争的前沿。同样,性也是一种非常重要的政治资源,在人类的政治时代,婚姻两性关系,也是高度政治化的,异性本身往往构成一种重要的政治资源,占有或试图占有尽可能多的女性是男权社会权力的象征。【3】[P72]处于后宫中的女性们一方面作为性工具和政治工具的客体存在,另一方面,我们也应看到,她们其中有一些并不安于其客体的位置,而是很稔熟地运用自己的姿色、魅力来达到掌权的目的。建构了明显的政治意识。

一、政治意识产生的土壤

正如福柯所说:“性是由社会和历史建构的,而不是由生理来决定的。”[4【P123

在专制皇权地制度下,在男尊女卑的文化氛围下,女性要参与政治权力中去的压力是巨大的,而作为杰出女性的她们又与权力如此之接近。我们回顾中国历代王朝,政治宫廷下女性的人物屈指可数,一般女性都是作为政治权利的附属品出现。但往往女性与政治又有着极度微妙的关系。后宫女性由于接近君主,又为朝中大臣所奉承,对君主,对政治必有一定影响力。正如封建史家所言,历代之兴亡,“虽由于帝王,亦系于妃后。”[3][P107]她们要对政治、军事造成影响,必须通过君主或权君。所以,在数以千百计的后宫女性中,能对朝廷、政治有影响的,主要是地位较高者,如太后,皇后,宠妃等。[6[P211]在后宫中大多数女子是为了自己的家族,政治联姻。她们从小作为联姻对象进行培养训练,为的只是有朝一日,可以博得君主的爱恋为自己的家族增光添彩甚至保全部落。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女性做为政治工具的附属品,利用自己性的本性,让男子沉浮,让他们沉醉于身体。因为,对于大多数女人来说,儿子就是她们一生中最重要的事业和投资,这种以母子为核心的家庭不断的腐蚀,瓦解着正统的父权制大家族。这种内部冲突,在宫廷斗争中的反应,就是所谓的外戚干政,对于争夺皇后位置的那些后妃们,她们心里想的是有朝一日继承皇位,母子掌握朝政,其家人均能得益。但往往都会有社会的另类出现,如吕后,武则天,孝庄,慈禧。她们虽然是迫不得已进入宫廷,但她们却依靠着自己的不断磨炼与追求,成为了政治的主导者,她们四人当中有着独特魅力的所在。建构了她们的政治意识。

二、专制皇权的变种——政治意识的建构

后妃干政是与传统文化中的男权至上,男尊女卑观念相违背,古代专制皇权是唯一的正常形式,而后妃干政只是专制皇权的一个补充,或者说是一个变种,是一个临时的过渡,是女性意识下的政治意识,不具有制度上的合法性。【7】[P172]作为一般女子,不可能靠近政治权利,就是处于政治权力核心圈的后宫女性们,也不可能直接参与政务。她们想要拥有权力唯有通过皇帝。因此,皇帝既使后宫女性们参与政治权利之间隔了一层,又是架在这些女子与权力之间的桥梁。

后妃虽然依附于帝王,有其奴仆性的一面,但后妃中的一部分人,也有不甘于任人宰割的另一面,她们大胆地向传统的理念挑战,向封建制度挑战,她们就是要参与政治,过问国事。春秋战国时期就不乏这样的女强人,从汉朝以后,历朝历代都有后妃参政议政。君权是至高无上的,是当时社会最高的象征和代表由其他任何势力来代替君主都是某种程度对君权的跨越。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后宫女性又何尝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在赌博!她们或为一己之利,或为家族的意志,或是自己对权力本身的渴求和政治意识的觉醒,凭着聪明才智,坚毅的性格,或残忍的手段攀上权力的顶峰。当外界的压力与内心的期盼之间存在巨大的反差时必然会造成一种紧张感。从吕后到慈禧,从前汉到晚清,有许多不甘屈服于须眉之下,她们最后都控制了政治权利,可这之间的艰难困苦大大高于一般的政治斗争,这是后宫女性参与政治的独特之处。

吕后作为刘邦的结发妻子,为了夫君,不得不利用自己的权力核心去帮助刘邦铲除异己;武则天更是不择手段,陷害忠良,干涉朝政;孝庄皇后则运用自己聪明的胆识,为国君排忧;慈禧则属于利用自己的美色去占有权力。

历史上的女阴谋家,女野心家随便扫扫就一大推,但出色的女政治家却鲜见。女人并不是天生就热衷于鸡零狗碎,只是他们的空间太小,要想抢到糖吃,不得不越发显得阴冷,狭促、歹毒。而仅仅有心计是远远不够的。她们在管理一个国家的过程中创造了无穷的乐趣,这比依附于一个男人要更刺激。

政治解放是性别解放不可缺少的前提,这些后宫的精英们以崭新的姿态,给黑沉沉的男人政治以沉重一击,更是对封建的男尊女卑传统文化的挑战。 

三、爱与权力两难选择——缺失的女性意识

在专制皇权的制度下,在男尊女卑的文化氛围下,女性要参与政治权力中去的压力是巨大的。在男人眼中,无论是胜利者、或者失败者,在江山、美人之争中都只能选择江山。后宫女性是古代女性中的典型,在政治中作为个体曾发出了一些女性的声音。尽管她们最后控制了政治权力,可这之间的艰难困苦大大高于一般政治斗争。作为女性,爱与权力,是她们的两难选择,为着政治,丢失了她们的女性意识,丢失了她们的亲情、爱情。

刘邦皇后吕雉是汉惠帝刘盈的生母,在刘盈还是太子时,刘邦受戚夫人鼓动,想要废掉刘盈,改定赵如意为太子,但在这场太子之争中,从立嫡立长角度来讲,都应为刘盈。从势力看来,拥护刘盈的势力强大,吕后为保全皇儿,采取了一系列正确有效的措施,一是向刘邦晓之以夫妻,父子之情;二是央请朝中大臣,如张良等出谋划策,请到“商山四皓”士出山为太子筹划;三是取得大臣们的支持,如周昌,叔孙通等冒死进谏。因此刘邦最终还是立刘盈为储君。

在刘邦过世后,吕后就对戚姬展开了报复,汉惠帝刘盈是个比较软弱善良的人,而吕后为人却是刚毅果断,从吕后除掉韩信和彭越的手段就可以知道了。所以在刘邦死后,汉朝的大权就落到了吕后手中,吕后开始一步一步走上了权利的顶峰。

然而相对于吕后的母爱之情,我们的女帝武则天则显现的极为残忍,为了让自己可以登上后位不惜亲手杀死自己上在襁褓中的女儿,嫁祸于王皇后,速战速决登上皇位。武则天亦利用皇后的身份,皇上对自己的宠爱,积极参与朝政。“百司奏事,时时令后决之”。【8】[P91]她设法清除政敌,贬尚书右仆射诸遂良,使其郁闷而死;黜同中书门下长孙无忌,逼其自缢;罢免朝中诸遂良,长孙无忌的支持者,巩固和扩大了自己的影响和权力,扫除了她参政道路上的障碍。后因高宗重病,借此事推动,武后逐渐从幕后走向前台,为了不断满足自己的政权欲望,武则天又先后将李弘,李贤毒害,一步步走向了武则天的时代。

孝庄皇太后是清太宗皇太极的妃子;清世祖福临的生母;清圣祖玄烨的祖母。在大清朝,她有着多重身份,清王朝入关之前,庄妃以远见卓识和女人特有的细腻情感,劝降了明朝大将洪承畴,使皇太极去了一块心病,为入主中原立下大功。历史相传,皇太极驾崩,时年31岁的孝庄利用代善的懦弱,笼络住他;与33岁的多尔衮联姻,倾心于他。拥立福临为帝。庄妃此时由一名妃子一跃成大清国的皇太后,但由于清朝刚刚建立,各种典制尚不完善,福临年幼,庄妃担当起参政议政,出谋划策的重任,直到福临亲政。但不料,福临却因病早逝,由其子玄烨继位。庄妃被封为太皇太后。可好景不长,康熙母亲早逝,庄妃不得不担当起培养教育幼孙的重任,她多次在历史转折的关键时刻审时度势,控制局面。在清朝按规定,是不提倡后妃干政的,但是庄妃却实实在在是大清王朝的开国元勋,是中国封建社会卓具政治才能的后妃之一。孝庄皇太后身份和向往的不同,决定了她虽然也是一个身处权力巅峰的女人,却不同于吕雉掌握了权利后的恣意妄为,也有别于武则天的决断整个夫权社会,一个连爱情都可以牺牲的孝庄注定了一生只能以一个权力保姆的独特形象展现。

凭借女儿身登上权力顶峰的女人,在中国历史上不止上述三人,还有一位便是大清朝最后一位皇太后慈禧,慈禧在权力的巅峰统治大清帝国四十七年之久,在咸丰帝驾崩后,慈禧并没有像孝庄一样去帮助自己的儿子坐稳帝位,而是坚持“死了丈夫可不能丢了权力”的做法,先以皇帝母亲的身份把“同道堂”的印章揣在了自己的兜里。号称替皇帝保管,便开始步步为营,垂帘听政,掌握了天下军权,政权。

四位后宫女主对亲情,爱情都拥有着各自不同的利用价值,从而也体现了在宫廷生活的一生中,她们在不断的成长,不断的改变,从初入宫廷的小主变为掌舵天下的领导者,在后宫中一直存在着适者生存的道理。为了生存,她们不得不改变;为了攀登,她们不得不走向残忍;为了巅峰,她们不得不牺牲。为了保证自己不失去政治权力是政治人物一生中处理一切问题的最高原则。所以当政治权力与其情感生活发生矛盾之时,她们只能偏向选择政治权力,而忽略了亲情或爱情。

四、权力成了唯一的政治砝码——强化的政治意识

随着时间的推移,事物都在无限的变化当中,后宫女人的位置也随之变化,君主的宠与不宠已不再是她们所要的,权力成了毋庸置疑的争夺。

汉高祖刘邦驾崩,太子刘盈登基称帝,其母吕雉为皇太后。吕太后当政十五年,推行约法省禁,与民生息的政治,做了几件大事;叫各郡县推举优秀农民,予以勉励,减轻赋税;改秦税什收其伍税一;容许以往逃避山林,湖泊和迁徙他乡的子民回到家乡,并归还田宅,官吏不得因其过去有不法行为打骂或歧视;释放奴婢,回乡从事农耕,官吏不得干涉;载减大批军官士卒,转业还乡,优先给以土地;妥善安置,大赦天下;废秦时因株连而夷三族罪和“妖言令”等苛法,对匈奴采取和亲政策,是边境安定。这些政策的实施,缓和了内外矛盾,刺激了生产发展,增强了汉王朝的国力。

与吕太后相比,武则天更胜残忍,在她在位期间,任用酷吏以强硬的手段统治她的王朝。武则天实际控制政权达半个世纪。这一个时期,边疆巩固,社会安定。她的治国才能比唐代许多男皇帝都强。公元705年,82岁的武则天去世,遗志“去年号,称则天大圣皇后”武则天任内不拘一格的提拔了许多人才,这些人才在她孙子的开元盛世基业里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对武则天政治诟病就是任用酷吏来俊臣一类。但是武则天治理期间实现了唐王朝向武周王朝的平稳过渡,又武周王朝向唐王朝相对平稳的交接。

孝庄太后是大清朝一位举足轻重,颇受关注的人物,她在民族矛盾及满洲贵族内部矛盾斗争十分复杂的形势下,先后拥立两位小皇帝(六岁的儿子福临,八岁的孙儿玄烨)登基继位,协助三朝(皇太极,顺治,康熙)皇帝统理朝纲。在奠定和发展大清江山的恢弘伟业中做出了重要贡献。但是,她没有任何政治头衔,也不要政治名义,虽然朝臣一再奏请她“垂帘听政”。【9】[P298]但她也只以一位妻子(妃);母亲(皇太后);祖母(太皇太后)的自然身份,在幕后默默地奉献心血,智慧和才能。不论她做出什么样的贡献,都全部归功于丈夫,儿子,孙子。这也是一种为政治而牺牲自我的壮举。

而我们封建王朝的最后一位太后,慈禧。她知人善用,重用汉人。手下能人太多了,曾国藩,胡林翼,左宗棠,李鸿章,骆秉章都是当时的大英雄。早年协助咸丰皇帝处理国事,确立了正确的政治路线和思想路线,是咸丰年间政策方针的实际制定者。开创了同光中兴的基础,实际上就是慈禧太后中兴。以当时内忧外患情形下,实为中国数千年之异彩。在中国的历史上首次推出君主立宪制,如果不是她改革的步子太大,如果不是内外势力的逼迫,如果不是她早早告别人世,中国的今天很有可能是日本或者英国的政治体制。

对权力的渴望,使她们超越了一般的女人。一国之母也曾有君临天下的威仪。在传统男权社会里后宫女性们扮演了巩固和扩展男权的工具性角色,后宫女性们多有一定的家庭背景和基础,皇帝与她们联姻能扩大皇权的社会基础。后宫女性的政治性工具作用还体现在,他们是男性政治社会中权利冲突的缓和器和兴奋剂。女人尤其是后宫女性们尽到了她们应有的“义务”,发挥其陪衬和工具性的价值,满足了男人政治的需要。女性参与政治甚至直接“干政”并不是封建社会的常态形式,它是皇权的一种变种,是皇权在特殊形势下的需要。但当这种特殊的政治危机得到解决以后,女性继续“干政”就缺少当时政治权利所需要的合法性。如果这时后宫女性能主动交权,那么专制皇权重新成为常态,后妃们的让权便会成为备受称赞之举。

由此可以看出,不管是怎样的男权中心仍然有一些杰出的女性能发出自己的声音,尽管这种声音在整个历史长河中显得很微弱和孤单,聊胜于无,但毕竟在一定程度上挣破了封建宗法制度的牢笼,也使铁板一块的男人世界有了一些裂缝。她们在参与政治过程中体现了女性独特的魅力和风采。更重要的是,后妃们通过其参与政治所带来的一些积极作用使人们认识到:政治并不只是女性的副业,女性并不是天生地不会政治,所谓的女性对政治的无知和无能只不过受着当时社会逼迫,男人严重的成见罢了。【10[P112]后宫女性们参与政治权力也给后世的女人以巨大的榜样作用。女人并非男人的附属品,女人也可以成为中心。

结语

在严格的封建社会中,皇权与后宫之间也是一种藤蔓关系。她们为什么要将权力紧紧地抓在手中?虽然她们是站在高处的女人,可是她们也有着诸多的无奈,在她们的本身也有着诸多的悲剧,身为宫廷中的权力女性,她们不可能得到自己所爱的男人的全部,在政治后宫中她们没有真正的亲人,正是这些悲剧的一次次出演,导致她们为了自己不得不将权力紧紧握在手中,以求可以保护自己。让自己站稳于所处的地位。一次次的磨砺让她们不再脆弱、一步步的成长让她们不再单纯、一回回的宫廷斗争,让她们不再善良。报复和仇恨让她们变得阴毒、果敢和坚韧。在她们身上,几乎看不到女性意识,有的只是强化的或者说是变态的政治意识。

当然,我们是否也可以这样认为:其实,女性并非弱者,只要除去强加在她们身上的沉重枷锁,像这些后宫的异样的女性挣脱女奴的耻辱身份一样,她们同样可以昂首挺胸,叱咤风云,顶天立地,让世人刮目相看。

我想以这样的一个故事来思考这个由男女二性所组成的人类世界:有个基督徒他问上帝:天堂和地狱的区别在哪里?上帝就带他去看.先到地狱.他看见那里摆了许许多多上等酒席.在座的人却都已饿得不成人样.全是鬼像.桌上的美味佳肴都没有动.这是为什么呢.他再仔细一看.原来他们手上都拿着一双很长的筷子.用筷子夹着的食物总也放不进自己的嘴里.所以都终将饿死。然后到天堂。天堂也和地狱是一样的酒宴,他们也都拿着很长的筷子。但他们个个都吃的欢喜异常,个个都红光满面。他再仔细一看:哦.原来天堂的人们都是在用自己的长筷子夹菜喂给他旁边和他对面的人吃。他喂别人,别人就喂他,所以大家都就能吃好吃饱。所以天堂的人们就能永生。由此我们也可以从故事里找到一个更好的答案,那就是男女二性都有了相对独立的今天,我们不要互相的埋怨、,或者互相的限制,更不要相互的争斗,而应该像天堂里的人们一样,互相帮助、互相关怀、互相扶持,那将是一个其乐融融的世界,一个和谐的社会,女性也就可以建构合理的政治意识和女性意识。

注释

【1】 米利特的博士论文《性的政治》,1970 《女权主义:从边缘到中心》[M] [美]贝尔·胡克斯著 晓征 平林译 江苏人民出版社 2001年10月

【2】【10】王锦花.《女性与政治权力》[J]. 中山大学研究生学刊(社会科学版), 2005

【3】【4】福柯.《性史》[M]山东文联出版社,1992

【5】中国图书评论:中国后妃的文化审视——《专制变奏曲:从吕后到慈禧》评价

【6】司马迁.《史记》[M]中华书局,2006

【7】张大可.《五太后轶事》[M]甘肃人民出版社,2003

【8】周起孟.《武则天传》[M]远方出版社,2000版,

【9】吴榆山.《正说历代十九名后》[M]中国传媒大学出版社,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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