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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痛人流”广告与女性的生态环境
发布时间:2009-03-31 17:45:30  点击次数:1003次    [ 进入论坛]

 

             “无痛人流”广告与女性的生态环境

       马藜      417000

 

    摘要:女性的生态环境有历史的因素,也有现代的因素:即传统的父权制的叙事和现代的媒介叙事。而这两种叙事对今天的女性的生态,从某种意义上说,都是一种不良的环境,因此,我们必须从传统的伦理和今天发达的科技两方面改善女性的生态环境,打破和改变传统的和现代媒介的叙事方式,构建女性良好的生态环境。

    关键词:“无痛人流”  女性  父权制  科技文明  生态环境

 

现代主义理论认为:身体如同自然,是一种资源,对身体资源的利用如同对自然资源的利用,必须符合生态学的原理。随着社会文明的推进,女性尤其是女性身体出现在各种媒介的频率越来越高,也许人们会认为这是女性生存环境的改善。然而,我认为,这恰恰是女性的生态环境的不平衡,一则“无痛人流”的广告无疑减少了女性对疼痛的恐惧,同样也减少了女性自我保护的意识;男性则利用这一技术文明作为转移注意力一种手段。本来,女性生存环境的不良,生态的不平衡,有着长期以来的父权制、男性话语中心的原因;如今,加上技术文明、媒介宣传等推波助澜的因素,女性的生态环境无疑到了该重视的时候了。广告是支持经济的重要机制之一,对广告的解构揭示了一种社会性别歧视符号化与性别化的方式。因此。无论是从伦理学还是从生态学的角度看,这都不是女性的有利的生态环境。西蒙.波娃说:一个人之为女人,与其说是“天生”的,不如说是“形成”的。[1]对,女人是形成的,我们只有充分了解形成女人的环境,才能改善女人的生存环境,以构建和谐的女性生态环境。

一、技术文明与女性身体

作为时常社会的“经济人”,人民不但消费物质产品,更多地是消费广告,消费类像,消费品牌,消费欲望,也消费符号。文化商品化了,文化进入了消费,这是一个由仿真与幻象架构的“超级实在”比真实还真实的文化世界。看看充斥我们眼球的那些广告,那些以女性为题材或与女性有关的广告,技术文明与女性身体密切联系在一起,“无痛人流”就是其中一例。

“无痛人流”不知道这算不算新词汇,打开电视、电脑,走在街上,处处都充斥此类说法的图象、招牌、灯箱、传单,让女人那已经麻木的神经被冲刷的更加不仁,“微管”、“进口微管”、“内窥”等字样,再配以彩色的图案,技术文明将这些先进的图案编排得耀眼而漂亮,它让男人那已经稍有内疚的心一下就处之泰然,就像“三人市虎”,话说的多了,说的人多了,假话也变成真话了。我当然不是否认他们所谓的"无痛",我只是感觉,广告只是广告,这种手术视乎也是一种商业行为,女性的身体(包括女性的子宫)也能给商家带来了无限的商机,因为广告本就是一种促消工具。

20年前,医院的人流室还是个清闲僻静之处。那时,即使已婚女子想终止妊娠,也会思索再三;未婚女子一旦偷食禁果,怀有身孕,处境就更为难堪。因为,私生子是如此一个社会上与经济上之障碍,如今,随着社会的开放,凡是挂有人流手术室标牌的地方,总是门庭若市。在熙熙攘攘的妊娠者脸上,几乎见不到以往那种隐藏着羞涩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像看普通门诊一样。在医院,千万别把尊严这样形而上的东西放大,因为与之对立的器械、疼痛……它们全是形而下的!

人流是终止妊娠的一种补救措施,同时也是对女性身体的一次折磨。有过人流经历的女性都不会忘记那铭心刻骨的痛苦。但在等候手术的人群中,未婚的她们有说有笑,似乎对人流手术毫不畏惧。难道她们就从没感受过痛吗?也许是“榜样”的力量无穷,也许是“榜样”真的可以缓解许多痛苦,一个出来,又一个进去,似乎确实“无痛”。或许,平日所看到的各种关于人流的广告同样起到了一种分散注意力的作用。以前,女性也许会因为它的疼痛而担心,而现在,既然手术也“无痛”了,它们也就没有担心的了。

弗洛伊德说,玩笑是用来缓解有令人压抑、不受欢迎、或者让人忌讳的的意义造成的焦虑。[2]“无痛人流”这个玩笑是围绕女性展开的。是“痛”还是“无痛”,在这里,都是针对女性(或是阴性)而言的。但我们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技术的进步,科技改变我们的生活,也改变女人的生态。社会的整体推进,总是比女人的思考更有力!科技进程解决性别的麻烦,总是比女人自己出手解决更全面和快捷。生态学的主张是,技术文明的武器是(或成为)自然用以反对社会的武器。生态学的想象仅仅是用自然通过彻底的失败而成为赢家这一论点代替了社会通过运用自然的武器征服自然的论点:技术文明破坏了社会—人类生活的条件,并以一度显得如此可怕的武器来自杀。[3]

女人具有的卵巢、子宫,这些天然身体结构的不同把女人局限与狭小的范围内。……亚里斯多德曾经说:“女人之是女人是因为她们的身体缺少某些性质,也因为这些天然的缺陷而遭受某些痛苦。”圣汤姆斯也曾说过女人是一个“构造不完全的男人”是一个在“偶然机会中产生出来的”生物。这种象征性的说法出自圣经创世纪第一章,形容夏娃是亚当的多余的一根肋骨造成的。人类是以男性为中心的,男人不就女人的本身来解释女人,而是以他们自己为主相对而论女人的;女人不是天然进化形成的一种人类。……对男人来说女人所表现在他们眼中的只是一个性感的动物,她就是“性”,其他什么都没有。只有引用男人去解释女人的论调,或者说男女的差别在何处,但是没有人会引用女人去解释男人;女人的产生是偶然的,男人是主要的,女人只是附属品而已(西蒙.波娃,P7)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无痛人流”可以说是女性通过失败来反对男性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这是女性生态环境的贬黜给女性的生活带来的冲击。

西方童话《睡美人》,睡美人的睡眠可以用来回避痛苦……痛苦的延宕过程洗刷了被强奸的耻辱,如今,技术的文明也起到了减轻女性的身体的暂时之痛,那么术后的心与身的调节就很少考虑了,因此,我们应该寻求更有效的方法,或者说有效地预防它的发生,而不能一味依赖与现代的科技,我们担心前瞻“云深不知处”,后望“不辩来时路”。年轻的女性也许暂时没有意识到人流对自身资源的破坏。

二、女性身体的枯竭与被忽略

“无痛人流”这种技术的进步减轻了女性的痛苦,也在破坏着女性的身体。在我们必须学会功能性地和礼仪性地使用的所有人造物中,人体是最重要的。人体就像其他所有自然物品一样,成为一种“长期储备”——用海德格尔的表述,其潜能是不可穷尽的,根据“主体”(亦即理性或心灵)的愿望和冲动而具有可塑性。

在现代性的两种想象机制(历史想象和技术想象)中,举止、常规和进行身体控制的各种技术都是技术想象的产物。只有技术想象把身体当作“长期储备”……“主体”这一口号在这里从一开始就扮演着双重角色。首先,把身体当作对象(或长期储备)的是主题,其次,要被从作为对象的命运中解放出来的也是主体。《[匈]阿格尼斯.赫勒  P219)

灵魂通过理性的控制,通过对身体的制度化的规训和持续的监视,更加以科学上合法化了的压制实践,在身体上施加了巨大的力量,使它变得柔韧和顺从。身体是由灵魂的冲动塑造的。那些冲动是压迫性的。

控制身体的“无数细微技巧”是可以学习到的。它们实际上是身体控制“技术”。这种技术不是天生就会的(没有哪一种技术是)。……但监禁身体的那同一种想象(“灵魂”或精神)也可以解放身体,因为科学技术可以以这两种方式影响身体。([匈]阿格尼斯.赫勒,P220)然而,这种科学的技术却诱使女人对自己身体的忽略,从而破坏着女性的身体。秘密生活越是被侵蚀,它就越是被公众审视之光“照亮”,单纯的身体/心智就越是无助,而它的监牢也就越是狭小。早已由“性解放”运动发动的性话语浪潮,在新维多利亚时期并没有褪去;相反,它变得无所不包。新的控制健康的浪潮加入到新维多利亚潮流之中。([匈]阿格尼斯.赫勒 P221)

身体和心智有失去能力和机会的危险,使它们不能站在一种想象机制,或者去应付两种想象机制的矛盾与共存,并从而去接受选择和偶然性。从目前医学的发达程度来看,人工流产确实不算大手术,其本身也没有什么危险,但术后可能出现多种并发症,如子宫穿孔、闭经、子宫内膜异位等,严重者还会造成早产、宫外孕或不孕。有人认为药物流产简单,其实不然,万一胎儿未流尽,就会不断流血,最终造成大出血而危及生命。无论是人流还是药流,都是违背正常生理的一种手段,对内分泌影响很大,各种疾病便会接踵而来。有专家指出:有些年轻女性把人流当成常规的补救措施,三个月做两次人流,这是对自己的健康极不负责的表现,她们并不知道,从怀孕到生育,体内的各个系统都会发生很多微妙的变化,而且十月怀胎,机体对此早已做好充足准备工作。而人为地中止妊娠,体内的内分泌水平会急剧下降,没有一个缓慢的适应过程,这对人体是一个潜在的隐性打击。如果反复多次人工流产,机体所遭受的双重打击会逐渐使各方面的功能慢慢减退,出现早衰频繁的人工流产祸害无穷 ,也就是说,女性的身体会一步一步走向枯竭。如今,人类已经对自然资源的枯竭引起了重视,而对女性身体的枯竭却并没有引起重视,并且,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在过度地使用女性的身体,年轻女性频繁的人流就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女性的身体健康问题处于被忽略之中。       

父权制思想,设法去看而不是观察,行动而不是感觉,想而不是了解。按照伯纳德的说法:生理学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是一个科学家,他所追求的是科学思想并且是它拥有者和吸收者。他不听动物的叫喊,他不看它们流淌的鲜血,除了他的思想,他什么也看不见。[4]我想,当女人躺在手术台上,做“无痛人流”时,男人们是否也是这种态度?女性的身体完全被忽略,男性只是承担他那抽象的责任。

男人的伎俩,获得的手段有许多,其中比较玄妙的一种是靠遗失,靠给予,靠提供,而成为更大财富的主人,可女人在这里,偷吃禁果后,给予了感情,给予了身体,除了获得了一时的快乐外,更多的或许就是遗憾与痛苦了,在这里,女人的身体的痛苦是被忽略的。性的给予,意味着女人身体和身份的双重神秘感的消失。男人都是比目鱼,一旦跑到他身体下面,他的眼睛就看不到你了。(《阴性之痛》P156)传统的父权制思想、男性中心话语,使女性长久以来处于一种被忽略的从属地位,女性的身体在一步一步地走向枯竭。

三、男性转移注意力的手段

妇女在经济地位上的逐渐提高,使得婚姻制度日趋变相:婚姻成为两个“个人”互相同意后步入的自由结合;婚姻的义务由当事人个人负责,而且互相对对方负责;……女人不在被限制于生殖作用里,她的生儿育女,已逐渐从“天职”而应为“自愿”的了。([法]西蒙.波娃,P199)现代后现代的女性已经从被忽略、被统治的处境中开始觉醒,女权主义运动更使女性意识到自身应有的地位,科技文明于是又伸出了庇护男性的双手,“无痛人流”广告的充斥眼球,只能说是男性转移注意力的一种手段,它麻痹了女性,让她们放松了警惕,有了问题,那是女性用自己的身心去解决了,男性就是一个看客了。一些观念体系是压制的。一种压制的观念体系是它能解释、肯定和维持统治和从属的关系。一种压制的观念体系是父权制的,它解释、肯定和维持女性对男性的从属。压制的观念体系中有一个重要的逻辑——统治的逻辑,即,可以引出从属的正当理由的一种争论框架。统治逻辑不仅仅是一种逻辑框架。它也包含着真实的价值体系,因为一个伦理的前提需要承认和支持对一个从属地位的“正当的”从属。这个正当理由是典型地基于某个被指称的特征上(例如,合理性)被给出的——统治地位的人(例如男性)所具有的从属地位的人(例如女性)所缺少的特征。“无痛人流”是科技的进步,也是男性利用科技确定自己的统治地位的手段。他只是一种权力,是对承诺的一种补救。统治逻辑在父权制度里面历史地起作用,保持和合理地认可想象的女性和自然的统治(凯伦.沃尔P145)

同样,在康德(Kant)的想法中,科学和技术为了它的财富正在开采自然。以类似的风格,康德竭力地剥夺人类在自然世界中侵入的伦理行为。正像他写到的那样,“为了了解正确形式的美德,你需要展示道德,并去除错误的感情以及与自爱相关的感情”。道德个体,按照康德的思想,高于他们个人的倾向或本质,出于责任去行动。责任最初由纯粹的理性或逻辑决定。除去所有情感,然后被意志的运用所决定。(凯伦.沃尔,643)因此,本是男人女人一起犯下的或者是不经意制造的错误,就必须只有女人去承担,男人只告诉你有“无痛人流”,那是“无痛”的,既然“无痛”,男人就可以得到宽恕了。

爱的天平的支点总是不在中心,稍做移动,一切就在倾斜与颠覆之中。童话中的“小人鱼”就是一个证明:他支付一根羽毛,她就不再飞翔;他拿出一片鳞,她就交出整个海洋——她忘了,一片鳞,只是他身体上一枚最小的硬币。

在男性中心的社会里,男性与女性基本上表现为二元对立的关系,在主体与客体、塑造者与被塑者、观看者与被看者、再现者与被再现者等对立的双方中,男性永远代表着前者,而女性则永远代表着后者。也就是说,在男人书写的历史中,女性始终是作为绝对的“他者”(The other)而存在的。[5]

男权主义意识形态作为一种隐蔽的潜在的社会集体无意识,始终是影响女性形象塑造的关键因素。而当女性一旦接触了那些充斥眼球的广告,就等于进入意识形态的运作,接受了这种事后处理的方法。无疑,男权主义意识、科技、媒介一起共谋,帮助男性转移了注意力。

四、女性生态环境的建构

女性应该认清乌托邦理想的不稳定性,瓦解传统社会社会性别的固定含义,从质的方面改变女性的生态环境,借用哈贝马斯倡导的变扭曲传播(Dis-torted Communication)为理想沟通情境(Ideal Communication Situation)。20世纪后现代语境下的女性主义,可以说它的基本诉求就是一场收回命名权的斗争,它颠覆的不仅是传统的两性关系,更是对经典哲学思维方式的挑战,对主流意识形态的挑战。女性主义追求“本体论的平等”,消解“中心/边缘”二元对立模式,强调平等自由、有机和谐的共生关系等等,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女性主义运动与生态主义之间有了某种程度上的契合。而且也只有二者密切配合,才能走向一种“人道的、明智的、和谐共处的”伙伴关系。(孙燕,P78)

在耶和华(Yahwist)译本中告诉我们,上帝创造非人类的动物成为亚当的帮手和伙伴,当他们被认为不合适时,才创造了夏娃来执行这个任务(《创世说》)。女性和自然的存在仅仅是为了服务与“男性”这个目的。亚里士多德和柏腊图哲学都把自然概念归结为无活力的或者无思想的物质,而且亚里士多德关于目的和功能的概念,尤其帮助规定了西方世界对女性和自然的工具似的对待。在他们的哲学里,女性、动物、奴隶的特殊作用是作为自由、成年的男性获得幸福的工具。

把自然(和女性)想象为没有思想的物体对象是典型地屈服于实际的目标——利益、方便和知识。……把女性作为“家庭主妇”和“生育机器”使用。多罗西.迪内斯坦(Dorothy Dinnerstein)认为,男性在建立他们自我感觉时,不仅把女性变成一种客体,而且也把自然客观化了。女性和自然被认为是都代表男性必须完成的偶然性和脆弱的世界。需要从女性和自然分离开来的双胞胎在男子进入成年期的典型仪式上能被意识到。

当自然界以一种危险的速度毁灭时,自然伦理学家发现他们自己正在寻找一种理论能使这种毁灭停止,就像在父权制度中的故事里一个典型的英雄必须拯救格言式的“危难中的美女”。[6]然而当女性身体处在以一种危险的速度毁灭时,充斥我们周围的确是让人放松警惕的文字、:没关系,科学技术可以解决这些问题的,这就是女性的生态环境。因此,女权主义者也倾向于加入到寻找一个环境伦理或者“救星理论”,这是很重要的。如果在父权制社会下,女性和自然的想象已经促进对两者的剥削和滥用,那么,很清楚,感觉世界的方式必须被寻找。(马尔蒂.基尔P628)自然世界将被“拯救”,女性世界也应该被“拯救”。这就需要我们(包括男性)来建构一个合理的女性的生态环境。然而,整个父权制世界占主导地位的本质观念是那种异己的力量。自然,被想象为女性的,已经被描绘成“他者”,一种原材料——被文化和男性自我本身所形成的。

流产是女人不愿面对的事情,却又往往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几乎每个女人都会在育龄期有过至少一次流产经历。也许,诱惑性的“无痛”广告少点,女性或许会慎重一点对待自己的身体,会更好地保护自己,医生可以通过人流的方法帮助她们摆脱窘境,但其肉体和精神上的损伤是很难弥补的。

无庸讳言,对于身体的呵护管理是今天的消费社会的一个突出特征,也是一个政治、经济、文化三位一体的现象。政治、经济与文化今天已在人们身体(尤其是女性身体)的管理与呵护/消费方式上刻下了自己深刻的印记,成为它们共同书写的对象。而福柯等后现代批判理论家则十分注意在身体的管理中寻找现代社会的权力印记。女权运动也动摇了长期以来被自然化的男性宰制主导的社会实践和社会信任,并针对特权的捍卫者进行无情的批判。但父权制主观性的等级在信息社会的科技发展中并没有得到关注和解决(Fries-en,1992;Rakow,1988;Van Zoonen,1992)。[7] 然而。随着全球社会的媒介化,大众传播与科技、社会权力共谋,依然再现并生产社会性别的不平等,因此,大众传播科技的日新月异也促成我们关注传播新技术更新中的女性身体问题,“社会性别化的资讯科技”(Gen-derd Information Technology)于是成为研究科技与女性生态的重要议题。因此,我们的媒体乃至整个社会在告诉她们怎样采取应急措施的同时,是不是也应该帮助她们树立正确的性道德观,是否也应教会女孩子一些保护自己的办法呢?

毕竟“环境危机”是一个感觉危机,女性的生态环境同样也是。如果我们想要改变流行于我们当前文化的毁灭性意识,我们就必须打碎谎言、秘密和沉默。这不是一个人的努力,女性的生态环境的改善,是一种集体的行动,而不是单个人的任务。它是一个互相帮助的过程。把琐碎组合成我们生活所形成的部分的和宽广的故事。它意味着填满缺失的链条。(马尔蒂.基尔,P637)悲剧的原因,是选择之过,女人未必没有其他的选择。

当然,我们并不否定技术的文明与广告的发达,当女性的身体真正的有了麻烦时,需要技术文明来减轻她的痛楚,而不是把女性的身体与痛楚也当作一种消费或商品来兜售,更不是用它来转移男性的注意力,消除男性的责任心。因为父权制下的传统文化本来就是女性生态的不良环境。当我们从父权制的叙事中脱离开来时,我们开始倾听更全面和更丰富的叙事。女性的声音在父权制下已经被削弱。女性在父权制被认为是客体,客体不能说话,客体不能感觉,客体没有需要,客体的存在仅仅是服务于他人的需要。(马尔蒂.基尔P638)但是,她并不是不会受到伤害。统治和专制必须停止;迷惑和注意力的转移也必须停止。女性正在诉说,女性的生态环境必须改善。如果我们的媒介、广告商、医院乃至整个社会少宣传“人流”类的广告,多宣传女性的自我保护、自我尊重,让发达的科技与发达的信息真正有利于改善女性的生态环境,那么,女性的身体危机或者说女性生态环境将会有所改善。和谐的生态,不能在一种绝对的异质性的情况下,而应是双方都承认的一种共同的基础,在此基础上才能谈论判决,构建一个和谐的女性生态环境。我们需要的是真正的平等与尊严,是一个和谐的生态环境,是对个体生命与身体的尊重。

 

参考文献:

[1]西蒙.波娃,《第二性——女人》,桑竹影  南珊译,湖南文艺出版社,1986年12月第一版P23

[2]匡文立等《阴性之痛——对话女性的身体与情爱》中国华侨出版社,北京,2006年5月第一版 P17

[3][匈]阿格尼斯.赫勒 《现代性理论》 周宪/许钧主编 李瑞华译 商务印书馆 2005年第一版 P227

[4]凯伦.沃尔《生态环保的女权主义:权力与承诺》《环境伦理学》12 (1990)P125[5]孙燕,女性形象的文化阐释,《中州学刊》2004,9  P78

[5]孙燕,女性形象的文化阐释,《中州学刊》2004,9  P78

[6]马尔蒂.基尔(Marti Kheel)《从英雄的伦理到全面的伦理:生态环保的女权主义挑战》 《女权主义哲学》[美] 詹尼特.A.克莱妮编著 李燕译校 2006年5月第一版 P626

[7][美]卡罗琳.凯奇《杂志封面女郎》曾妮译 天津人民出版社2006年6月第一版P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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