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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的流行与演变——从社会心理学的角度分析
发布时间:2008-09-26 11:57:42  点击次数:2541次    [ 进入论坛]

摘  :时尚作为反映大众行为方式的一种外在社会现象,历来是社会学家的关注对象,他们从模仿、从众等社会心理机制出发分析了时尚流行与演变的内在动因,时尚被理解为个体在寻求社会一致性与个体差异性两极之间的平衡过程中做出的行为选择。

关键词:时尚;模仿与从众;社会一致;个体差异

一、 时尚的内蕴及历史演进

时尚作为一种普遍而特殊的社会现象,并不是现代社会的独特产物,而是与人类文明一起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发展过程,及至如今,随着经济的发展与科技的进步,时尚的流行已经超越了时空的限制,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可以说,时尚的气息无所不在。与前工业社会相较而言,现代社会时尚的流行与演变不仅表现在其传播速度的大大加快与传播范围的拓宽,更体现在时尚概念本身的意义延伸。

对于时尚的研究主要有两种角度,其一为侧重时尚是一种流行的行为模式,其二为侧重时尚所富含的文化内涵。前者如美国社会心理学家金布尔·杨(J.Young)所述:“时尚可定义为目前广泛使用的语言、时兴式样、礼仪风格等行为表现方式和思维方式。”[1]我国学者孙本文进一步阐述了时尚的概念内涵:“所谓时尚即一时崇尚的式样。式样就是任何事物所表现的格式……只要社会上一时崇尚,任何有式样可讲的事物,都可称为时尚。”[2]社会心理学家周晓虹也侧重于把时尚看作是一种流行的行为方式:“时尚是在大众内部产生的一种非常规的行为方式的流行现象。具体地说,时尚是指一个时期内相当多的人对特定的趣味、语言、思想和行为等各种模型或标本的随从和追求。”[3]后者以美国社会学家布卢默(H.Blumer)为代表,他认为,时尚是一种“流行的或被接受的风格”,常常“被认为是高等的做法”,以及在某些领域具有比较高等的价值。[4]日本学者藤竹晓把时尚理解为:“不仅是某种思潮、行为方式渗透于社会的过程,而且,通过这种渗透过程,时尚队伍的扩大,还包括不断地改换人们的价值判断过程。”[5]德国社会学家齐美尔更是对时尚做出了经典的论述:“时尚只不过是我们众多寻求将社会一致化倾向与个性差异化意欲相结合的生命形式中的一个显著的例子而已。”[6]

尽管上述学者对于时尚的表述各异,但他们都把时尚看作是形态多样的、外在的一种社会现象,时尚主要体现在三个层面:行为方面的时尚、物质方面的时尚以及观念方面的时尚。

自人类进入文明社会以来,时尚的种子就开始生根发芽,但由于生产力水平和物质条件的低下,时尚流行的范围与深度在前工业社会受到了较大的限制。在工业革命之前,时尚只限于一个较小的范围,并没有对整个社会产生全面和深刻的影响,时尚是普通大众难以企及的。如果说时尚总是在一定的社会背景之中产生,总要受到经济发展水平和诸多因素的制约,那么到了当代社会,时尚孕育发展的社会条件已经成熟到了极致,这也是为什么在这个大众时代,时尚的蔓延与流行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时尚在递嬗与演变过程中正日益显露出一些新的特点:

1.时尚流行的范围大大拓展。一方面,时尚的流行在前工业社会还只是集中于少数人,在今天,时尚已经成为大多数人的时尚。在时尚得以出现的种种前提条件中,社会的物质生活条件丰裕或相对丰裕是最为基本的。[7]在中国传统社会,时尚的流行范围一般仅限于掌握权力与财富的统治阶级,如封建官吏、名门望族、乡绅大户、商贾人家等等,在西方,热衷于时尚的也主要是上流社会中的权贵,作为时尚之都的法国尤其具有代表性,正如人们所言,“法国人的爱好是有钱人的爱好,是国际超高级社会的爱好”[8]。而对于连基本的物质生活都难以保障的平民阶层来说,高不可攀的时尚无疑是奢侈的象征,他们对于时尚的追求存在无法逾越的限度:即权力和金钱所许可的限度。“时尚总是具有等级性”的。[9]在经济繁荣和物质条件丰富的现代社会,时尚的阶级性特征已经不那么鲜明,各个领域、阶层以及不同年龄阶段的人们也有了选择时尚的权力,时尚风格取向的日益大众化和平民化以及现代发达的传播手段为其追随者们创造了与时尚亲密接触的机会,时尚得以在全球范围内普及开来。

另一方面,时尚的流行已蔓延到了生活中的各个领域,并有愈演愈烈之势。以往我们对于时尚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服装,似乎服装就是时尚的代表,的确,绚烂多彩、款式各异、风格多变的服装最能反应时尚的基本特征。凡伯伦在《有闲阶级论》中说:“同任何其他消费类型比较,在服装上为了夸耀而进行的花费,情况总是格外显著,风气也总是格外普遍。”然而,时尚流行的范围绝不仅仅于此,它既可以表现在人们的服饰、装扮等外部物质形态上,也可以表现在人们的语言、消费行为方式之中,而且还可能发生在人们的思维方式以及观念的变迁之中。早在20年代,美国社会心理学家博加德斯就列出了1914-1923年间美国社会最主要的七大流行领域:女子服饰、男子服饰、消遣和娱乐、俚语、汽车、建筑以及教育和文化。

2.大众媒体在时尚传播中发挥着重要功能。时尚的传播最初是借助于种族、民族、地区、阶层之间的交通和流动乃至战争。如13世纪马可·波罗的亚洲之行促进了东西方时尚的交流与传播,他把东方质地考究、图案丰富、色彩艳丽的地毯带回了欧洲,从而使散发着迷人东方情韵的地毯成为西式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品位元素。正如中世纪十字军将东方的风尚带至西方一样,15世纪末法国人入侵意大利实际上是以军队的马车将文艺复兴带回了法国,随后而来的大批意大利工匠、美术家、作家及音乐家,则促使了16世纪法国文化的部分意大利化。[10]随着社会的进步与发展,时尚传播的途径更为广泛和复杂了,大众媒体就是建立在现代科学技术基础之上的最为常见的一种传播介质。在现代社会,利用社会流动和信息传播,大众媒体、广告公司、职业经纪人以及各类商家等成为了时尚的最大制造者,“炒作”促成了某种“时尚”的流行,触动着人们的思想和行为观念。以现代广告为例,“广告所起的作用不只是单纯地刺激需要,它更微妙的任务在于改变人们的习俗”,也许“最初的变革主要在举止、衣着、趣尚和饮食方面,但或迟或早它将在更为根本的方面产生影响”。[11]总而言之,大众媒体对于现代人的意义已不仅仅限于一种单纯的传播工具和媒介,它一方面制造了时尚,成为当之无愧的领潮者,另一方面它又是时尚坚贞不二的追求者,在赶潮的大军中永远冲在最前沿,对现代时尚的流行与传播发挥着日益深远的影响。

3.时尚的过度泛化导致社会“大多数”的个性丧失。虽然对于引领潮流者而言,时尚是一种创新,是异于他人、区别于他人的行为;但对于大多数追逐潮流者而言,时尚却是人们争相模仿的事物或行为。在齐美尔看来,时尚是社会一致化倾向与个性差异性意欲的结合。用周晓虹的话来说,“既要树异于人,又要求同于人”。[12]时尚要求表现个体的差异,同时也表现着“某一种特殊的统一化”。在一个每一个人都想显示自己的重要性和断然拒绝模仿的圈子里……不会出现什么时尚。因此,据说1390年左右,在佛罗伦萨男性服装没有占主导地位的时装,因为每一个人都试图以特殊方式穿着自己的奇装异服。[13]然而,时尚所具有的标准化特征又限制了个性,使它变成刻板的公式,在这种有时是异想天开的规定情趣的过程中,无疑存在一种盲目地模仿一切新奇的东西而丢掉个人特点的趋势。[14]时尚起初具有标新立异的特征,力图展示个性,在工业社会里,批量化大生产的方式也渗透到社会生活中来,从而促进了时尚的流行和泛化,然而,为社会大众所一致接受的时尚却又在最大范围内变得“平庸”,人们在这种整齐划一的模仿中逐渐失去了自己的特质。在这个“速食文化” 泛滥的时代,不管是时尚的领潮者还是赶潮者,都在行色匆匆的奔忙中失去了真正的创造能力,使作为文化特殊形式之一的时尚表现出“伪个性化”和“非个性化”的倾向。例如,阿多诺将流行文化的生产描画为一种“标准化”现象,文化工业按照一定的标准、程度,大规模生产各种复制品,如电影拷贝、唱片、照片、录音带等,它促进和反复宣传某个成功的作品,使风靡一时的歌曲和连续广播剧可周而复始出现。可是,由于文化消费者的顺从听命和文化商品供应者的厚颜无耻,艺术创造性受到限制,导致经常重复生产无创造的同样的东西。[15]社会“大多数”在大众文化的不断重复、轮番轰炸和软磨硬泡之下不由自主地被卷入了追逐时尚的潮流之中。偶尔,您想静下心来,独自沉思您作为“智人”个体的独有特征,或者想张扬您的特殊个性,结果您发现所有的话语都已被重复、所有的奇异都已被尝试。您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又心平气和地与其他个体一道,前赴后继地加入到符号消费的时尚舞台上,扮演自己的时尚迷狂的角色。[16]

二、 时尚流行与演变的内在动因分析

时尚的流行与演变虽然是一种外在的社会现象,有其自身的发展消亡规律,然而它却为来自人性本质的深层力量所左右。对于时尚心理的研究历来就不乏其人,心理学家、社会学家和社会心理学家都各自从不同的角度出发,对产生时尚的内在心理动机做出了诸多探索。主要有两种分析途径:

一种是心理学的解释。美国社会心理学家E.博格达斯在1924年出版的《社会心理学》中,将“追求冒险和新奇经验的冲动”、“表现地位和个性的冲动”和“希望自由和进步的冲动”列为人们追求时尚的三大主要动机。[17]M.谢里夫也发现,服饰的主要功能在于“伸张自我”。[18]美国社会心理学家金布尔·杨对时尚的心理机制做出了较为完整和系统的阐述,他把人们追求时尚的心理动机解释为:时尚在心理上为人们实现“那些在生活中未能实现的愿望”提供了补偿机会;欲图引起他人的注意;时尚具有补偿自卑感的功能;时尚还能够实现人们自我扩张的愿望。[19]凡伯伦在其代表作《有闲阶级论》中以服装为例深刻地描绘了上层阶级追逐时尚的动机:“如果从衣着上除了能够证明穿的人财力优厚、可以任情花费以外,还可以证明他(或她)并不是一个要依靠劳力来赚钱度日的人,衣着作为社会价值的一种证明的作用就会大大提高”。[20]

另一种是社会学的解释。社会学家们普遍把模仿与从众看作时尚产生的社会心理机制。法国社会学家塔德在1890年发表的《模仿律》一书中,提出了以暗示、模仿为核心范畴来解释社会现象及其原因的社会模仿论。美国社会学家罗斯显然也受到了塔德的影响,他认为,社会就是模仿、效法,模仿是人类行为的基本方式,模仿遍布于整个社会之中,渗透到人类生活的各个领域,他还把模仿说扩展到解释时髦、习惯、舆论等社会现象。美国的米勒、多拉德于20世纪40年代初提出“模仿学习论”,认为社会行为是由模仿而获得的。另外一些学者从“从众”心理的角度做出了分析,如美国社会心理学家阿希指出:“一旦一个人处于群体之中时,就与该群体融为一体了。当他独自一人时,他可能以十分冷静和明朗的态度看待某一事物,但是一旦置身于某一群体而且该群体表现出自己的倾向时,他就不会再单独依靠自己的判断看待事物了。他可能以不同的方式对待该群体:或采取与群体一致的倾向;或与之抗衡;再或根本无视群体的倾向。但即使在最后一种情况(表现看起来似乎不存在群体影响),也完全和前述情况一样,群体的存在有着明显和决定性的影响。[21]

如果把这两种分析途式综合起来,就会看到时尚是个人差异性与社会一致性两种力量相互抗衡和斗争的一种表现方式。人类的社会行为体现出在个体与社会、差异性与一致性、非理性与理性两极之间徘徊的特征。一方面,作为社会人,他不得不考虑他所存在的世界、他人的眼光,这是适应生存的基本法则;另一方面,作为单独的个体,他又总是力图表现出自己的个性,以区别于他人。对时尚心理做出了透彻分析和经典论述的无疑首推社会学大师齐美尔,他说:“时尚是在那些生活形式中的一种特殊的形式,人们通过那些生活形式,试图在寻找社会拉平化的倾向和寻求个人与众不同的刺激的倾向之间,建立某种妥协。”他还认为,除了“模仿”的因素外,“分野”的因素也构成时尚的本质。 [22]在时尚的潮流中,个体总是在个性化与大众化两极之间游走,试图寻找出二者之间的一个最佳平衡点。当过于倾向于个性化时,往往被视为异类,而过于倾向于社会一致性时则被看作平庸,现代社会时尚的危机主要在于,人们过于痴迷于时尚而往往以这两种最极端的形式表现出来。

这种社会与个人的相互作用可以通过符号互动论创始人米德的“自我观念”来加深理解。他把自我分为“主我”与“宾我”两个部分,“主我”是机体对他人态度的反应,“宾我”则是个人所想象的一套组织化的他人的态度(普遍化他人)。他人的态度构成了组织化的“宾我”,进而个人作为“主我”对“宾我”做出反应。[23]普遍化的他人成为主我采取行动的参照目标,成为个人不得不面对的一种外在力量,同时,由于个体本身的特殊性使具体的行为表现又各有不同。普遍化他人代表的是社会一致性,而不同的“主我”又显示出个体差异,时尚就是在这两种力量的相互作用中既保持了自己的主旋律又在实践形式上有所不同。

1.与寻求社会融合、统一性、普遍性的方向相适应,模仿与从众心理是时尚得以产生、流行的基本动因。模仿能满足个人对社会依靠的需要,个体正是在这种相互模仿之中寻求力量支持,以免自己独自承担其行动所带来的社会性后果。“在模仿里,群体承载着单一个人,它干脆把他的行为举止的各种形式遗传给他,这样就使他免于自己选择的痛苦和免于个人承担选择的责任。”[24]从众是时尚产生的另一个重要的心理机制,社会一致性的压力在这里表现得尤为明显。大多数情况下,个体是由于害怕成为“偏离者”而与群体行为保持一致。梅约在美国西部电器公司的霍桑工场研究中发现,在工人的非正式群体中,往往存在着一种彼此都遵从的默契,每个人的产量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否则,他就可能成为“偏离者”而受到排挤。[25]

然而,人们又是如何选择其模仿对象的?L.科塞在《社会冲突的功能》一书中提出,在开放性的社会中,低等阶层的成员经常会仿效高等阶层,并且愿意成为高等阶层的成员。[26]塔德更是把“下降律”视为时尚的主要规律之一。他认为,下层阶级明显地具有“模仿上层阶级的倾向”,并且“由模仿是从示范者由内圈扩展到其外圈这一事实,必然形成了由社会上层到社会下层这样一个依次而下的体系”。[27]这种社会的一致性首先是同一群体内部的一致,是群体内部成员“志同道合”的表现,而后逐渐在群体外部也蔓延开来。一般来说,上等阶级由于自己所处的强势地位而屡被下等阶级所仿效。从古代的帝王将相、王公贵胄、商贾巨富到今天的政治领袖、影视明星、企业名流以及体坛精英等,往往都处在时尚浪潮的尖峰。下层阶级总是力图通过这种模仿来缩小社会阶层之间的距离,以期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和心理地位。

2.寻求差异变化、体现个性是牵引时尚的另一种力量。时尚是标明内部团结与外部差异的统一体。相殊的时尚既是不同民族、不同群体分野的标志,也是不同等级彼此隔绝的外在标签,虽然这种隔绝与分离总是难以保持绝对的恒久性。“新的时尚,整体而言只有较高的等级才能企及。后者以此对较低的等级封闭隔绝,它以此来标明其成员相互间的平等,而且在同一时刻,标明与处于较低等级的人的差异。”[28]时尚的易变性、新颖性还表现在,较高的等级往往在较低的等级开始掌握时尚时又转而寻求另一种时尚,时尚总是在得到最广泛的流行时又匆匆地结束了自己的旅程。恒久永存的事物算不上时尚,正是这种来去匆匆的特质构成了时尚的独特魅力,满足了人们对于变化本能的欲求。时尚一方面需要有社会的认同与支持,另一方面,处于其中的个人又希望能标新立异、引人注意,并在引领时尚潮流、为众人所模仿的过程中获得心理上的满足。在现代社会中,“名人”总是在时尚的潮流中遥遥领先,而同时,人们又籍以引领时尚而得以成为了“名人”。

时尚的永恒魅力激荡着芸芸众生为之逐流、乐此不疲,在大众文化的强力渲染下,这种趋势在现代社会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渗透到社会生活的每一个领域。然而,时尚的流行与过度泛化也让人怀疑:今天的时尚是否仍是往日的时尚,是发自于人们内心深处对于时尚魅力的由衷赞叹,还是在人为的刻意操纵之下社会大众身不由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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